凌宗伟:阅读理解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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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没有进过大学,尽管是恢复高考以后的第一届中师生,但也不是正牌的,是一      所教师进修学校挂了师范牌子的中师班,在这个中师班其实只上了课十个月,实习了十个月,然后就到一所“戴帽子初中”做教师了。

人民网有个消息,说是本月14,抚州临川二中老师孙某被学生杀害。案发前日,高三学生雷某课间玩手机时被班主任孙某收走,孙某要求通知家长。次日,雷某进入孙某办公室将其割喉。有一位Q有的老婆写写了篇文章,为学校教育伸张正义,大意是类似的事情发生以后,我们总是把责任推向学校,推向教育。因为我在给某教育刊一个物栏目组稿,他问这样的文章能不能发。我给他的回应是这个我不能说了算,我就是一个帮闲的人,还是要问主编,不过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可以做个话题,大家一起讨论。我最近在读一本美国人的书,叫《收获幸福的教育——一所没有考试的公立学校》,这所公益学校很好玩,有孩子喜欢钓鱼,学校会专门为他设置一门关于钓鱼的课程,这在我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我们总是说中国教育怎么怎么不好,美国教育怎么怎么好,其实教育的问题都一样,2002年小布什上台后美国国会就曾通过了有关公立学校孩子教育的一个法案。这个法案提出,基于标准化教育的改革,认为建立高标准的、可测量的目标,就能就能提高每一个体的教育成果。同时,要求各州对烦接受国家津贴的学校进行学生基本能力的评估,并达到各州自设定的成绩标准。用《收获幸福的教育》作者的话来说,在美国,一样是“高额赌注般”的考试的教育,只不过,这样的教育,在我们这个这个国度,在我们这样的文化土壤当中,它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学校、社会、家庭这种种势力,使得我们的教育背离了教育的本义,远离了教育的宗旨。根据我的阅读,这本意和宗旨中国两千多年前的孔子,美国百年前的杜威的认识其实是一致的,只不过是表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教育就是成全人的,是为人的当下和未来的生活奠基的,学校教育绝不只是考试。

 其实,我们现在大谈的所谓的素质教育,两千多年前孔子就是这么搞的,读《论语》,我们就会发现孔子的教育就是因人而异的教育,作为老师的孔子对他的那些学生的潜质他是一清二楚的,他对学生的教育也是按照学生各有的天分和素养来进行的。只不过统治者出于统治的需要,渐渐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异化了的孔子和儒学。而随着在西方工业文明的出现出现了现在皆为普遍的班级授课制,其实班级授课制是不利于因材施教的,但是我们没办法改变这种教育制度,我们只能在这样的框架下寻求改善。

作为校长和教师,我们的麻烦就在于我们的教育教学,学校生活必须严格按照行政部门的要求来进行,即便我们想按照说按照我们所理解的教育常识实施教育教学,比如我们坚持不补课,好你不补课那社会上的补课机构就越来越红火了,为什么?家长不放心啊,他们就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好玩的问题就是我们这些做校长当老师的人,也对自己的孩子不放心的,我们当中不一样有不少家庭在请家教。为什么?不请我的孩子考不了重点高中,上不了“211”序列的大学,但是我们很少去考虑上了重点,上了“211是不是就意味着成功。

所以学校减负,家长给孩子增负已成常态。有人主张减负,首先要把教辅资料给禁掉。禁教辅资料可能吗,即便不考虑这当中的利益因素,单从印刷业、资讯业这样发达当下,一把剪刀,一瓶浆糊就可以拼成一本教辅资料的时代早已过去,现在剪刀不要了,浆糊也不要了,一复制、一粘贴一本所谓的资料就这么出来了。而我们的可悲在那里,作为学校,一个本应该是读书的地方,我们这些做老师居然很少读书,或者说只读三种书:教材、教参、试卷集,试卷集还一定要读有答案的。所以我常常开玩笑说,教师跟学生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手里有答案,一个手里没答案。

而我们手里控制的那答案呢,又是东拼西凑的,只不过编写者给它一个美名“标准答案”,我们老是埋怨我们的孩子没有活力,没有创意,我们给了他们展示活力,表达创意的机会了吗,他课间玩玩手机你都不让,你向他能有什么创意呢?我们的孩子在他的幼年和童年的时候看到墙上、地面上有些裂痕有些疤痕他会告诉你他看到了什么,可我们这些家长因为自己看不到,会毫不客气让我们的孩子不要瞎说。我们的一次训斥没问题,两次没问题,几次下来,他会还会想象与遐想吗,我们就不明白想象才是创新的机体,一个孩子在幼儿期他的想象就被我们这些做父母的给扼杀了,你还指望他将来读小学、中学、大学乃至走上工作岗位会有什么想象力和创造力吗?

回到我前面所说的报道上来,我们的孩子杀父母,杀爷爷奶奶的,杀老师的,自杀的这些这些恶劣事件之所以时有发生,它是有一个系统性的原因的,绝不仅仅是学校教育的问题,反过来讲也不能说学校教育就没有问题。现实的情况是我们这些校长和老师的每天都在作恶,如何不做恶,或者说少做恶,我个人的判断是,在现在的教育体制下我们不做恶是不可能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少做恶,如何才能少做恶,我觉得最有效的途径就是阅读。

我认为阅读的背后有另一扇门,这扇门会带领我们走向一个相对广阔的空间。在我幼年的时候,我的祖母、外祖父常常会给我们弟兄几个讲一些流传久远的小故事,读书识字了,我们从图书出租店里看到了记载这些故事的小人书和其他情节更为诱惑人的书。于是,在那个“点灯电话”“楼上楼下”“一大二公”人人吃食堂的时代,我们兄弟三个会把饭票省下来,去租阅我们喜欢的那些图书。尤其公案类的书。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基本上将《彭公案》、《施公案》、《狄公案》这些书读下来了。

那情形,我们至今都难以忘怀。我们的感慨是,尽管我们的生活很贫穷,出租图书的店铺很多,租书看书的人也很多。如今我们的生活富足了,书店却越来越少了,图书出租的生意更是每人做了,即便书店多了,出租也多了,我们的孩子没有时间啊,家长要让他上这个班,那个班,学校里到了中学起早贪黑,哪有时间呢去看“闲书”呢。 

由于父亲所谓历史问题的缘故,我们家从“三反五反”到“文化大革命”都是被政治被歧视的对象,我们兄弟三个就我一个人上了初中,还是小学的“带冒子初中”,我两个哥哥小学毕业,就跟着我妈妈到镇办厂做童工了。我有机会读书了,我就想一定要把书读好,读好了可以改变现状啊,或者说可以改变我们家庭的处境,你是一个“坏分子”的家庭,你总是在别人的冷眼当中生活,那滋味可不是现在的孩子们能理解的。

遗憾的是,当你想读书的时候,确只让你们读一本书。我们的初高中其实就是在“学工学农”刷标语中度过的。我有一个同学的舅舅当时是南师大中文系主任,他给了我同学一本《红楼梦诗词批注》,我借来一看,如获至宝,结合读《红楼梦》真的对曹雪芹佩服得五体投地,曹雪芹精通的东西太多了,风筝、饮食、绘画,诗词、地理、天文都知道。

高中的时候我的一位语文送了我一本没标点、没注释的《文心雕龙》我写了一篇文章,其中提到“披文入情”,我的另外一个语文老师问我“披文入情”什么意思?我说,老师啊,这《文心雕龙》里的话。现在看来,在在那个无书可读的年代,能读到这些,真是人生之大幸。

恢复高考那年我在乡下插队,插队的时候做电工,那天我爬在电线杆上,突然大队广播里说要恢复高考,我就想,机会来了。像我这样的家庭的插队知青,除了参加高考回城几乎是没有希望的。于是就拾起书本复习了一个月就参加预考了,我的中学是在“文革”中度过的,凭那点东西参加高考,结果可想而知,语文考试的铃声结束了,我的作文刚刚写了一个题目。我跟我一个朋友从考场出来,一边跑一边笑着说,看来今年不行了,明年再来吧。

街坊邻居看到我们这样的情形说,凌家那个老三今天考试考疯了。没想到的是,十月份我居然还接到参加统考的通知,考试结束了,许多同伴都拿到了通知书,但是我却迟迟没拿不到,想想可郁闷了。到了年底,通知来了,我被录取了上面说的中师班。刚恢复办学,没有教材,只有老师编的讲义,我们的古文老师和古汉语老师很喜欢我,所以他们在刊物上发现了什么资料,尤其是古汉语方面的,就会给我看,就这样,我养成了一个抄书的习惯。十个月的中师,我抄录的资料超过了一尺高,在我以后参加告示函授的时候两个半小时的古汉语考试,我只考了半个小时。哪个例句在书上的哪一页,第几行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读书、抄书的习惯,为我后来做教师奠定了基础。

在做实习教师十个月和做教师的最初几年,我对自己的要求是所有的教案必须背得滚瓜烂熟,进教室,不带备课笔记,就一本教材、三支粉笔。上文言文教材都不带,课文也是背熟了的,我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好老师”。现在回想起来,背教材,背教案也是一个老师走向成熟的重要的一步。现在的教师麻烦在哪?在不能独立备课,不能独立命题,做教师的已经无所谓专业技能了。教师的最基本的专业技能不就是独立研究教材,独立编写教案,独立编写试卷吗?所以,我坚信如果一个教师坚持独立研究教材,独立备课,独立命制试卷三到五年,十年八年以后,是一定可以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教师的,也是可能成为一个有独立思考和认识的教师的。

我最初工作的学校也是一个很好的学校,石南初中是恢复中高考以后,全南通县考小中专最多的一所学校,县里的领导,教育局的领导的孩子大都都在这个学校里上初中,一时声名大噪,来参观学习的相对就多一些,许多老师不愿意让来访的听课,于是就抓住我了,每次听课都会听我的。这一来,麻烦来了,陪听的这次听你的课是这样上,下次听你的课还是这样上,不是没悬念吗?于是每次被听课,我就想着法子让它跟上一次不一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天马行空”“信天游”的风格,后来我在阅读了一些名家的课堂实录和教育专著的基础上,给自的课总结了八个字,这就是“遇物则诲,相机而教”,我的课堂没有招数啊。这恐怕也是我近几年来,不断批判那些固化的课堂教学模式的一个原因所在,因为我骨子里就反对有一层不变的教学模式。尤其是行政推动的一个模式,也就是我说的“模式化的教育”。

当然光凭直觉的反对与批判是没有用的,还是要从学理上对固化的教学模式进行学理分析的。要从学理上来剖析,可是要有真功夫的,那不是一昭的功夫,我花了五年的功夫,读了三十几本书,写了一篇八千字的文字《模式化的教育:新的压迫与侵犯》,其理论依据主要来自《什么是教育》、《被压迫者的教育学》、《一所称作学校的地方》、《民主主义与教育》等教育经典与教育哲学著作。  

做教师读书,做校长读书,我觉得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仁。我们做校长一定要清楚,教师眼里,你就是校长,就是压迫者。有一回我生病躺在家里,许多人到我家里来看我,我夫人提醒我,你要明白的是他们是来看校长的,不是来看你凌宗伟的。金玉良言啊,这就是现实。人走茶凉,人不走,要走了茶也基本上是凉了。但因为读书所结识的朋友就不一样了,这些朋友不仅有本校的,还有不是本校的,有更多的还是远方的。现在我也偶尔出去忽悠忽悠,当你到了讲课的地方,总有人赶上几十里甚至几百里的路程来跟你见上一面,聊上一聊,有的人还会给你带一点土产,他跟你没有任何利益的关系,有的只是共同的读书志趣。    

前年我有幸到加拿大去了22天,22天的感受是,加拿大无论是在吃饭的时候,还是在等公交车,坐地铁的时候,你看到的是每一个人手里都有一本书或者一张报纸。这样的场景,在我们这里却很难看到。在那里让你更惊讶的是,加拿大皇家博物馆的中国馆所陈列的那些我们小时候玩的玩具,我们这儿已经看不到,比如竹哨子、铁环、弹弓等等。今年暑假我到长沙去讲课,看到不少人在玩陀螺,但已经不是我们儿时用木头削制的了,是塑料的、不锈钢的,已经不是不是那么原汁原味的了;还有,我们现在的风筝哪里还是当年玩的风筝啊,已经没有那个味道了,没有过程的乐趣了,你想想那个时候的风筝多有意思啊,纸厚了不行,纸薄了不行,芦苇粗了不行,细了又不行,尤其要做那个哨口,哨口在这个位置是行的,在那个位置就不行的,这里面有许许多多学问,但是这些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现在都被我们给丢失了。

我们的学校除了上课就是考试,除了考试就是上课,我们的所谓的精致化管理,精致到什么地步,计划精致到每一天每一课,我们忘记了“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常识。还有许多的的词语都也我们这些“读书人”给糟蹋了,比如说“模式”、“效益”、“专家”等等。

我们做校长都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批优秀的教师,但是我们要明白优秀的教师不是凭空来的。当然市区的学校,尤其是那些所谓名校,它是不需要那些校长花气力的,哪个学校培养了骨干教师,特级教师,他们给他一个丰厚的待遇就轻飘飘地把他挖走了,于是我们这些农村的学校教师就越来越少,这还不是问题,问题是领导还要质问你们学校考试成绩怎么越来越差了,他们根本就不会考虑你的那些好老师都被人家挖掉了。当然,他们不仅挖好老师,还挖好学生。

我的想法很天真,这就是你挖你的,好教师你照挖,挖掉了张三,我还有李四,挖掉了李四,我还有王五,挖掉了王五,我还有赵六。如何源源不断地为学校培养好教师,我们可以跟教师一起读书的,通过与教师一起读书,我们不仅可以一起来理解教育,我们还可以使自己的专业认识和专业技能得到提升。起初的时候,我们是给所有的教师发书,有人会问,你发了书他们不看怎么办?我的想法是,你发一本他不看,发两本他还不看,发三本了,也许他会随手翻一下,这翻一下就有希望。

然后我们就建立读书会,当然读书会是有门槛的,但进来却是要自觉自愿的,也是随时可以推出的,但是只要你在这个读书会,你就要按照读书会的要求来做的。读书会所读的书都是用我的稿费给买的。为了保证读书有所成就,我们通过博客与QQ群组织他们进行读书交流。我们的阅读总是围绕一个教育教学的实际问题展开的,我的想法就是,不仅是“六经注我”,更要“我注六经”。我同他们一起都《民主主义与教育》,读《被压迫者的教育学》,每个月一个话题。

大家围绕这个话题去读,并求每一位成员写五百字的读书感想,放在读书会的群里,交流的时候我有一个要求,尽量地不读稿子,实在要读稿子也没关系,读了几个月就要求不允许成文,只写提纲,交流的时候就照着提纲来,再过一个阶段不允许写提纲,只允许写关键词,交流的时候围绕关键词来进行。同时我对那几个有潜质的年轻才俊讲,在别人讲的时候要认真听,把人家没有讲到的或者人家讲的对你有启发的随时用关键词在那儿写,轮到你发言的时候,要有意识地回应刚才的同仁的发言。到最后连关键词也不允许写了,交流的时候我在那儿充当一条鲶鱼,我戏称自己就是根“搅屎棍”,时不时地抛一块砖。张三开讲了,我在途中插话,或者应和或者批判,然后请其他人接着这个话题和我的“搅屎”,顺着“搅屎棍”的方向也来讲一讲。现在,我们学校的这些年轻人,脱稿讲一个小时是不用担心的。

我们的邱磊老师读了一年《民主主义与教育》,还孟子、老子、庄子,他把老庄的思想跟杜威的思想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写了近十万字的读书笔记,一个出版社看上了,要他主编一本普通教师读杜威的书,目前一本名为《拾道杜威》书正在编写中。去年《教师月刊》评选年度教师,我推荐了他,他居然成了六位年度教师中的一位。一个工作刚刚七年的年轻教师,而且是不受重视的地理学科的老师,大家知道的在高中地理是“小学科”。他那个文字的老辣,思想的深邃,是远远超出一般的年轻人的。 

我们的朱建老师现在到一所九年制学校做校长了,一年来许多刊物给他做了封面人物。去年西安请我去讲课,他们问我有没有一个讲班组的朋友可以介绍,我说有啊,就在我身边。于是我将他带过去了。三个小时,我对他的要求是像我一样不读稿子。

经过几年的努力,在我所供职的学校里产生了市学科带头人、骨干教师各一位,教坛新秀两位,区骨干教师、学科带头人、教坛新秀20多位。

我讲的另一个话题就是,阅读帮助我们理解教育。我们都是搞教育的,教育究竟是什么,大家都在说,其实教育就是教育,教育就是成全人的事情,所谓成全人,包括人的心智、品行、人际交往、办事方式、阅读研究的习惯等等,学校的教育不仅仅是考试,或者说学校的教育除了考试还有其他,但是当下教育似乎除了考试就是考试,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当然,这也是我们这些做校长的当教师的人没有办法解决的。我有一个观点,我们既然逃无可逃,我们就要明白我们所能做的应该是什么,做我们想做的,但很多时候,我们想做的不一定能做。我们就只能做我们能做的,并努力把我们能做的事情做好。

我做校长的时候还有一个观点,君子爱分取之有道,不要把老师跟学生弄得那么累,都是人,将心比心假如我们的孩子放在我们这样管理的学校,我们乐意不乐意,想想看,孩子五点多一点就要起来,然后是早操,有些有早读不算,还有早早读,早读结束以后是四节课,中午还有一到半个小时所谓的午练,十二点半到一点半,然后又是四节课,还有学校发明了晚读,晚读以后呢,还有三节晚自修,一上上到九点四十,比较长的要上到十点二十,这个现象不仅仅在是农村学校比较普遍,县城的高中也是这样。包括那些城区著名的初中看起来没有晚自习的,课时孩子们的作业做到十二点,甚至两点。想想不奇怪啊,一个学科发一张卷子,五个学科五张卷子,五个小时,轻飘飘的事情啊,这个轻飘飘还是对所谓的中上等学生而言的。中上等的孩子要五个小时,中下等的呢?

但是我们要想到,我们的孩子总是要面对他当下和未来的生活的,当下的生活跟未来的生活不是一回事,他们能适应现在未必能够适应未来,我们的子孙后代是要能够创造未来的社会的,“收获幸福的教育”的开明学校有五个教学目标:重新发现学习的乐趣;寻觅生活的意义;适应时下社会;迎候或然社会;创建合理社会。这当中有三个目标涉及到社会。在这样的办学目标下,他们思考的是,面对与现实社会的大一统、一刀切的教育体系,如何为孩子提供一些可以选择的教育,更多的采用的是提供给孩子的另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你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为一个喜欢钓鱼的孩子设置专门的课程。在这本书中,作者用大量的事实告诉我们,他们的探索和实践足以说明,着眼于全人教育的课程,没有考试的教育才是教育的本真所在。

尽管现实社会中我们没办法让孩子逃离考试,但是我们还是要给我们孩子跟老师一些自我生存的空间的,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没有一定的教育阅读我们就无法下手,也甚至无法理解我们眼里的那些“另类教师”和“另类学校”的举措了。

我做校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管理厕所开始,我从我的阅读中得到这样的认识,一个团队连厕所都管理到位了,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做了,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是总讲要人文吗,吃喝拉撒是人的第一需要,恩格斯早就讲过。但我们在实际行动中却是将考试当做人的第一需要了。所谓的人文它应该是落实在每一个细微环节上的,不是喊在嘴上的。

我们给我所供职的学校提出的办学目标是“今天第二”,并办理了注册商标。在这样一个浮躁的社会,我们想的总是要争第一,总是要快步走。前些年中考、高考结束后,几乎所有的初高中总会打出这个“第一”,那个“第一”的标语。我们这些当校长的在这个方面还是颇有才能的。但是我们到底第几,学生、家长、社会是清清楚楚的。

我纵观历史和现实,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第一是靠不住的。所以,我从来不想第一。我做老师校长不喜欢,我做校长领导不喜欢,还能第一?我这个校长不能第一,我们的学校还能第一?学校没第一,你还妄想你的老师跟学生第一?所以要面对现实啊。

教育原本就是慢的艺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教育教学的事情本就是急不得的。今天第二,是一种正视现实的态度;今天第二,是一种敢于坚守的精神;今天第二,是一种不断前行的姿态。历史与现实告诉我们“第一”是注定不可能久远的。 教育是培养人的事业,是让人成为人的重要途径。也就是要让人通过我们的教育,不断学会生活,学会交往,学会思考,努力走向美好,走向崇高,走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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