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伟:讲学,是一种自我修为,更是一次自我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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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师讲学,在当下大致有这样四种需要的情形:一种是行政的需要,由教育主管部门或者学校组织的,为完成各类培训任务的;一种是商业化的需要,由商业机构结合某项活动、某种理念邀请相关名师的;一种是学校从实际需要出发,从教师专业成长的角度考虑的,还有一种是公益性质的,由热心教育事业又有公益情怀的人士组织的,致力于提升薄弱地区教师队伍建设的。但无论怎样的形式,对于讲学者来说,当你一旦应邀前往讲学,你对讲学的准备、与受众的互动、同名家的交流,以及之后的反思和践行,无疑也推动了自身修为的提升。

一次讲学就是一次生命结缘的过程  我们在讲学的过程中,总会有缘和一些名家大师相遇、他们不但会讲,而且善行,不但有智慧,而且有生命感悟,当然更多的是满怀希冀的听者。这就要靠我们自身“读”人的功夫去与他们结缘了,当我们读懂了对方,我们才能体悟其奇妙所在。

比如我与张文质先生的相识是在2003年夏他与肖川先生在厦门组织的一次关于生命化教育的研讨会上,那是我第一次碰撞张先生的目光,细观张先生的神态,倾听张先生的话语,欣赏张先生的举止,品味张先生的气质,从他的眼光、神态、话语、举止气质上,我真实的感受到什么样的人是真正的人,什么样的生命是富有个性和活力的生命,怎样的教育是教育,怎样的教育是生命化教育

在与张先生、肖川先生的碰撞,细观,倾听,欣赏,品味中,我忽然间体悟到:身材的高矮,并不代表生命的长短,更不能说明生命的质量和学识的深浅!在短暂的相处中,我更加坚信,越是有学问的人越是平和,张先生更是如此。正因为讲学的平台,我与张文质先生相识,此后,他在他主编的《明日教育》上发表了我的一篇小文章《遇物则诲,相机而教——我的语文教学观》,我也不知不觉的与他倡导的生命化教育结下了不解之缘,可以这么说,我的语文教育专著《语文教师的使命——点燃生命的激情》就是在他的生命化教育理念的影响下整理出来的。

一次讲学就是一次思想洗礼的过程  我们的讲学面对的往往总是不同的课题——熟悉的、模糊的,我们就会有意识地进行一次再思考,形成相对清晰的认识,这过程必然有一些思想上、理念上、方法上的洗礼。拿张文质先生来说,他十多次到我们二甲中学讲学布道,和我们的管理者、教师对话交流,探讨文化发展学校的策略和战略、生命化课堂建设的思路、家校协作的途径等方面的内容,不仅帮助我们确立了全新的理念,指导我们找到了突破的入口。

张文质先生所有的讲座、对话都是即兴的,又是在讲座过程中专家、师生、学生家长碰撞生成的。讲学者更需要来自一线教师的观点与思想修正,藉此完善自己。 每一次讲座,也都会给予讲学者观念的顿悟、思想的洗礼。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支持与帮助。他的生命化教育也逐步的形成了文化发展学校、生命化课堂和家校协作互动诸方面的新的认识。

如最后形成《回到每一个人的生命化教育:张文质二甲中学教育行动录》一书中的“回到每一个人的生命化教育”“文化发展学校 人生就如马拉松”“我是如何激励学生的”“今天,我们应该怎么做父母”等等思想。

一次讲学就是一次观念嬗变的过程  我近期提出的“三不主义”:就是在对当下一些教育现象——“每堂课只允许讲15分钟下”、“学生课以后哪个班的学生只能在哪种颜色的地砖上行走”、“高考吊瓶班、焚书班”、“工作没几年就出了一摞教育著作”某名师“两天教会不会写作文的学生写好作文”、某名师“在全国建立了几十个自己思想的研究”、一些学校“花巨资请教育策划公司策划学校文化”,以及名校收门票,一些地区用行政手段推行一种教学模式等等提出来的,我希望我自己和我的同行们面对纷繁的教育现象,一定要慎言慎行,要努力做到不守旧,少创新;不否定,少武断;不仰视,少空谈。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讲学者一个基本要求。这也是学者生命成长的关键所在。 对于讲学者来说,我们一定要克服浮躁的心态,在世风浮躁的气氛当中,要沉得住气,读得进书,做得好学问。很难想象一个不读书的学者,能够受人欢迎;一个不会践行理念的学者,也不可能行走太远。

我最近讲学的话题是“生命化的课堂”,我就静下心重读杜威,佐藤学,在与经典的对话交流中形成了自己的见解。也正是基于这样的思考,积极在我们的课堂教学中,努力探寻张扬学生个性、活跃学生情绪、推动师生交流的那种生命场的形成途径。对于课堂教学,我逐步形成自己的观点,语文课堂是一种师生的“生命在场”,是师生生命的一种相遇,一种生命的润泽。在这个过程中,通过思想的碰撞、语言的交流,给对方以启迪和帮助,学生在这个过程中,认识渐渐提高了,学养渐渐丰富了,生命也就渐渐丰厚了;随着学生生命的丰厚,教师个人的生命也就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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