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振胜:看宗伟兄“原来如此”有感

看到凌老师发的关于语言的“原来如此”:“一搞出版的朋友同我说,判断一个教师尤其是语文教师的素养,不是看他发表了多少文章,或出了多少书,也不是看他是否出名—多少媒体采访了他,上了几次头条,而是看他对语言的态度。如果老师的文章里随处可见“最大”“最美”“最好”等词,不管他多牛,我都不以为然。鸟儿能飞多远,在于它是否珍惜羽毛。一个语言不敏感,甚至无洁癖的老师,不会是一只好鸟。一个总是炫耀自己多么清高,学生家长如何拥戴的老师亦然!或许这也是他对扒皮的一种提醒。”深以为然,语言的模糊笼统,论证的不严谨,甚至干脆就没有论证,动辄从个别的现象得出普遍的结论,从小事得出大结论,因为自己眼界的狭窄动辄就“最”,使我们的思想活动还是停留在粗糙阶段。一些“美文”,不过是语言糊涂造成的。语言具体明晰,结论讲究理由,论证务求严谨,是中国思想界急需的语言革命。否则,只能像一些老中医那样,还是动辄阴气阳气,停留于几千年前。好的评论,不在于语言的华美,结论的新奇,而在于给个好理由。没有好理由,结论千千万都是废话。谷振诣说过:理解的快乐不在于发现一个与自己不谋而合的看法,而在于找到一个支持某一主张的强有力的理由;批判的乐趣不在于宣称一个与自己所认知的真理相悖的看法是荒谬的,而在于发现一个使自己放弃某种偏见的强有力的理由。我很赞同。

教育思想的发展在于好理由的累积,至于结论基本都被前人重新发现了多遍,第一次基本是第N次。突破偏见、思想进步需要的两个条件是:第一,辩论;第二,语言具体明晰,结论讲究理由,论证务求严谨。但在现实的争论中,只见情感的冲突,不见理性的交流。抓住一点上纲上线,再加点俏皮、铿锵的辞藻,这是辩论文章的标配。这是当代中国人文社科学术的悲剧。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在历史上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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