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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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课中,又到“小组讨论”环节。扒皮告诉学生,偶就一傍观者,可不可以告诉我“小组讨论”对你们有什么作用?学生说:基本没用。偶问:怎么说?回:就在闲聊,胡扯。

扒皮于是将这些贴在了扣上,引来不少附和与质疑。但是很少有人考虑,是不是每一堂课都要“小组讨论”,是不是每一堂课“小组讨论”的时间都得规定死了?更没有人去思考扒皮实在怎样的情况下陈述这情形的。

每个人的言说自有他的背景,可我们从不考虑这个背景。联想到昨晚一同仁找我讨论一个文本的时候,他总是想搞明白文本中每一个句子和词语的情形。我说,这是不可能的。文本解读,只能大致厘清文本的意旨和奇妙,却无法完全理解作者的用心。这一点,我们可以看看莫怀戚最近谈他的《散步》的文字,多年来,我们都是凭我们的臆想阐发其微言大义的。我一直的观点就是:文本与作者对读者而言,只能走近,无法走进。因为我们不在那个场景中,也不可能成为作者肚子里的蛔虫。但我们总是习惯了那自己当大大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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