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伟:行读,朝着真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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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教育时报》,感谢各位读者的厚爱。《行读人生》栏目不知不觉中已经快走到一年了,一年来,尽管我的工作岗位有所变化,但我的教育阅读与思考还是一如既往。最近看到一些学者、专家对我们这些普通教师的观感与界定,深感普通教师需要教他们的醍醐灌顶,但所谓专家、学者也不能用“真理”当大棒对普通教师动辄棒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就普通教师而言,我们的确要努力与那些寻找真理的人为伍,但一旦遇到他们,我们要做的则是朝着真理而去。

朝着真理走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谈何容易,但不能因为它的不容易,我们就放弃了,更不能因为个别专家、学者的偏见,我们就变得越发自卑了。作为一名教育者,我们如何才能不畏专家、学者的偏见,如何才能接近教育的“真理”?我以为,唯有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读书人。所谓读书人,自古以来不外乎这样几种情况:一是读过几本书,却只为装点门面,让别人觉得自己像个读书人;二是读了一大堆书,但食古不化,迷失了自我的人;三是读了许多书,而自以为真理在握,将“真理”当锤子,见谁都是钉子要敲敲打打的;四是读了一些书,也有一些自己的思考,着眼于将阅读与行走融为一体,并在行走中不断舍弃与更新。看来看去,我大概属于第一种情况。

我的阅读,源自于我的不满。该读书的时候没读书的机会,想读书的时候没有足够的时间,好在我明白自己的不满,在步入天命之年之时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恶补的机会,从教育原典开始,比如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卢梭的《爱弥儿》、雅斯贝尔斯的《什么是教育》;走到教育哲学,如克莱威尔的《教育的哲学基础》、弗莱雷的《被压迫者的教育学》;再到最近读琼·温克在《批判教育学》、迈克尔·波兰尼《个人知识》、亨利·A·吉鲁《教师作为知识分子》、艾米·古特曼《民主教育》等。在对这些教育哲学著作的阅读中,我就有意识地将教育哲学的视野放到现实的生态中做更深刻的思考和批判。其目的,就是想一点一点地挤掉自己身上的奴性和愚蠢,努力使自己变得通透和豁达一些。

如今,这个栏目即将结束,但阅读和行走的道路远没有尽头,我更愿意说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开始。我想,这条道路我将会一直走下去,即便自己不可能把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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