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伟:让我们一起开发文化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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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批判眼光的教师和学生竭力与所有的人一起开发文化资本。

——琼·温克

作者在文化这个问题的时候,给我们讲述了这样一个案例:有位教师用红笔批改作业,然后再评语中用红笔写出了这个学生的名字。这位学生的父母和学生本人惊恐万状,因为在他们的文化中,只有一个已经死去或者在这个人的祭日才会用红笔写出他的名字。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大人们也同我们说过这样的忌讳,不能用红笔写活人的名字的。民间类似的忌讳很多,作为教师用红笔批阅作业原本就是一种规定或者说是约定俗成的传统,对教师而言,评语中出现学生的名字原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会去想到我们的学生中会有这样那样的禁忌文化呢,但就这一不小心,麻烦来了。

这就告诉我们,是一种传统,在许多情况下他是弥散在一个团队以及全体团队成员血脉中的,不同的团队与不同的个体有着不同的文化。作为学校和教师必须清醒德认识到我与我们团队的文化不只是我的,它更多的还是基于学生的,我们的文化取向一方面要从学校文化核心出发,另一方面更要考虑我们所处的社区,面对的具体的学生个体,如果我们忽视了具体个体的文化,类似红笔写人名的细节带给家长与学生的恐惧就有可能随时发生。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就具体团队和个体而言,我们的团队与每个人每天都在学习某种文化,传播某种文化,生成某种文化。也就是说作为学校文化尽管是一种传统,一种习惯,但是这种传统和习惯绝不是单一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更应该是多远的,动态生成的。因此,一个团队的学校文化,绝不是买几棵百年老树,装点几个小品,搞几个长廊那么简单的事情,即便是老树、小品、长廊也不是搞了就有文化的,如果我们丢掉了作为学校应有的着眼于人的生命的舒展与丰润的文化追求的话,这些已有的老树、小品、长廊。也只不过是门面与摆设而已,抑或成为所谓的土豪、暴发户,或者绣花枕头之类的空壳而已。

现实的问题是,我们在学校文化建设中更多的还是“主流文化”影响下的“我的”文化,因为在我们许多学校的所谓学校文化建设中,我们的文化早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主流文化”所决定着,并“被用来促成我们社会某些特殊群体的成功。比如时下为高考服务的学校文化就是这样。对此,琼·温克有这样的表述:“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更加令人害怕,而对此的反应一直是被控制的教育学和被控制的言语,这一切带来的是被控制的思想”。因为语言、文化和思想原本就是交织在一起的,是不可以截然分开的。主流社会总是“会运用文化资本来引诱非主流群体变成他们那样”,“非主流群体常常为了体现多元化而被录用,然后强大的主流力量再试图改变他们的学习和生活方式”。

比较吊诡的是我们更多的时候还将这文化视作“我的”文化,并给它冠之以学校文化“特色”的桂冠,不及实际地要求我们学校全体成员恪守这所谓的文化,于是许许多多的统一要求和一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了。这其实就是“强大的主流力量”“试图改变”团队成员“学习和生活方式”的文化在背后作祟。所以,作为学校文化的建设者,我们必须记住琼·温克关于“具有批判眼光的教师和学生竭力与所有的人一起开发文化资本”的提醒,在传承中生成,在生成中吸纳,努力是我们的学校文化建设由单一走向多远,由保守走向开放,由控制发展走向自由发展。因为“学校文化在宏观和微观两个层次上影响着教与学的各个方面”,是万万马虎不得的,大而言之,它会影响到整个学校的办学走向,乃至会影响的具体的社区和我们所处的社会,小而言之会影响到具体个人的生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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