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伟:合格的教师是要有自己的课程意识的

Leave a comment

课程意识,指对课程的敏感程度,它蕴涵着对 课程理论的自我建构意识、课程资源的开发意识等几方面。处于教学第一线的教师,其课程意识的强弱程度直接影响着教改的成败及教学质量的高低。

泰勒在《课程与教学的基本原理》中说,教育是改变人们行为模式的过程。这里的“行为”是指广义上的“行为”,包括人的思维,情感以及外显的行为。如果这样看待教育的话,那么,教育目标明显代表了教育机构力图使学生产生的种种行为变化(《课程与教学的基本原理》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8年3月第一版P5)。从这个意义上说,作为教师要形成自己的课程意识,恐怕得从对课程的认识开始,形成所教学科课程教学的主张,培养课程资源开发与整合的能力,探究符合课程特征的教学策略,建立符合个性发展的课程评价指标。

课程意识映射的是教师的哲学观和价值取向,是教师实施教学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课程观与方法论,呈现的是教师自己特有的意识形态,有清醒的课程意识的教师,是不会拘泥与所谓“法定”的教材内容和体系的,他是会在自己的教学过程中呈现自己对课程的认识和理解的。

如此看来一个教师的课程意识,在很大程度上是表现在对课程资源的开发与整合的能力上的。一个有清晰的课程意识的教师,对课程应该是有独特的敏感的,他一定明白哪些信息是干扰信息,哪些是有效信息的。也一定会明白可教与不可教,当教与不当教的界限的。我主张语文学科要“遇物则诲,相机而教”,强调的就是当教则教。更重要的是教育教学是不可能立竿见影的,是慢功夫,是急不得的,是要尊重学生的心智发展规律的。教学,尤其是语文教学要选择“滚雪球”的策略,要在在学生的日积月累上下功夫。

泰勒提醒我们,在较高层面上,学习心理学这门学问,使我们能分辨出哪些目标是可行的,而哪些目标可能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实现,或者在预期的年龄段根本就无法实现。例如,在幼儿园和小学期间,通过教育经验能够使儿童的人格结构发生大量的改变,可是旨在使16岁少年的人格结构发生深刻改变的教育目标,在很大程度上将无法实现。16岁时,人格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因此,对基本的人格结构进行再教育就变成非常困难的任务,而且通过正规的学校计划已不可能完成(同上P33)。也就是说,我们的教学目标定位一定要与学生心智发展相对接。

我们的麻烦就在于我们总以为教育是万能的,教师就应该是个神,“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教师”啊。于是我们根本不去思量哪些属于“不可能达到的教育目的”,教学目标的设定,就成了教学用书编写者的主观臆测,成了强人所难。“学习是通过学生的主动行为而发生的,他学到什么取决于他做了什么,而不是教师做了什么”,是说我们的教学评价,不仅要看所谓的“目标达成”,更要看学习过程。

也许在现行的教育生态下,我们无力解决“一张考卷定终身”的格局,但是我们要明白,一个有清醒的课程意识的教师,眼光是不能死盯在就“结果”上的,更要引导学生在争取“结果”的道路上,慢慢欣赏沿途的风景,也许这样,他们的未来,才有可能更为美好。

另一方面课程意识,在很多情形下折射的是教师对课程的敏感程度。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课感”,这“课感”又不是局限于一城一池的,而是教师有意识的课程理论自我建构,还包括对课程资源的主动开发等职业意识。事实上,教师有没有课程意识,课程意识的程度怎样,直接影响着是不是在自己的教学行为中以人为中心,是不是明白我们究竟为什么教,学生为什么学,以及什么时候教什么,怎么教的问题。

说简单一点就是一个教师有没有课程意识,表现在他的备课、上课、评课时,对教科书、教学参考资料的态度上。如果有的话,他就总会自觉地思考为什么教,教什么,什么时候教,怎样教,为什么要这样教;这样教对学生有什么帮助,这样教对自己的专业发展有怎样的意义。

 



Leave a Reply